”飞魄笑嘻嘻回答。
洛浮生翻白眼,都这个时候了,她还信他只是个采花贼,她就是个傻子。
“听听他们还会说些什么。”飞魄转移话题。
“好,父亲,我会立即将命令传达至秘言令。”谢风行说,“父亲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吩咐吗?”
“燕思辕的身体怎么样了?”谢运甫语气稍软下来,不再像刚才那么严肃。
“思辕的身体本就没什么大碍,不过着了风寒,已经好了。”谢风行道,“介于之前的事情,我已经将流民营的协管权收了回来。”
“嗯,她现在确实不适合再去流民营了。”谢运甫道。
“今天下午,思辕来找我,希望能去照顾双儿。”谢风行突然道。
谢运甫叹口气:“双儿的病,柳公子怎么说?”
“阿柳说,再放一次血,双儿应该就能醒了。”
“当真?”谢运甫的声音听起来竟有些就不要再提了。”谢运甫镇定下来,“不管双儿是怎么回来的,祖上庇佑也好,血缘吸引也罢,只要不是有人恶意为之就好。”
“这一点,在接双儿回府后秘言令已经开始着手调查,暂时得到的结果是,双儿是去年随着少量流民自己来的徐州,后来因为体力不支晕倒在徐州郊区,思辕也是因此而接触到了双儿。”谢风行道,“思辕是当年见过双儿改换面貌的人之一,没想到,她竟如此心细,立即就猜疑到了双儿的身份。”
“若无柳公子的担保,怕是你我都不敢随意断定双儿的身份。”谢运甫感叹一声,“燕思辕是个好姑娘,她留在我谢家,也是委屈了。”
“是委屈她了,还摊上那么一个主子。”谢风行的声音带着无奈。
“这几日,禁了谢无双的足,不要让他随意出去乱跑了。”谢运甫道。
“爹,你有没有想过给双儿一个身份?”谢风行问。
“此事再议。”谢运甫没有立即回答。
“是。”谢风行似乎打算离开,“父亲可还有其他事情要嘱咐?”
在谢运甫给出回答前,洛浮生推了一把飞魄:“把上面这块板子击碎,做得到不?”
“你想现在出去?”飞魄讶异。
“对,现在。”洛浮生肯定道。
“把你带上去没问题。”飞魄抓住洛浮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