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这么晚回来?” 曲桑桑看到犹如爬虫一般。 弓着腰,耷拉着双臂回来的应栗栗。 赶忙走上前去,伸手搀扶了她一把。 应栗栗仰头,疲惫的扯了扯嘴唇。 发现连笑容都颇为费力。 “榨干了最后一点力气。” 她回到西厢,一屁股坐在椅子里。 整个人都瘫了。 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