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应栗栗故作轻松的看向曲慕池。 “嗯?”他看着小弟子。 应栗栗沉声道:“我知晓威远侯府的立场。” “而且我也支持您的立场。” “自古皇权更迭,能平稳过渡的不多。” “师父做了该做的,为这天下流过血,断过臂。” “皇位之争,是容家的家事,咱们外人不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