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明显转移话题的意思,薄景行听得出来。 可他也知道,最近薄家伤她过深,她心中有怨也是肯定的。 暂时也不说话了,拿着汤碗盛了粥,慢慢喝着,餐桌上暂时安静了下来,偶尔看一眼她的脸,想着还得需要一些时间才能恢复。 两人不说话,都吃饭的时候,便有种碗勺相碰,岁月静好之美。 舒情头也不抬,吃得很慢,又很细致。 “叩叩” 时间不早了,也不知道这时候来了谁。 薄景行喝了粥,放下碗:“我去开门。” 他刚洗了澡,浴袍系的松松垮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