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情装作不在意。 她摸了摸肩上的伤,伤口处还在泛着疼,然后看着眼前的男人,倒是满心复杂。 打人的时候狠,没有底线地护着她。 打完了,又对薄景行凶,还在护着她。 这个男人……有着让她看不透的谜。 她目光颤了下,不愿意想多,病态的男人很强势,他的手段,非一般人能接住。 只是,不管他手段有多少,似乎永远都不会伤害她。 舒情想通,忽然就摆烂了,不防备了,也不刻意躲他了。 叹口气:“我肩还疼,换个医生看吧。” 她总觉得,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