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正忠觉得自己这样处理完全没有问题。 其一,是对方自己过来闹事,打伤自己的人。 其二,自己留他一口气,也是看在信王的面上。 其三,若是自己不给他一点教训,以后国丈府还如何在京师立足? “上。” 宁正忠挥了挥手。 跟在其身后的七八名禁卫弃刀冲向陈墨。 既然要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