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之下,这里是弓箭手的死角,根本就射不到。 陈墨一马当先到了此处后,体内真气涌向右臂。 右手上的金色护腕发出微弱的亮光,就在陈墨一拳要砸在关闭的城门上时。 “轰!”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剧烈的炸响,陈墨回头看去,只见一道身穿麻衣的老者从天而降,落在地上,脚下的白石大道当即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