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道行感慨地看着夏景昀,认真拱手,“夏兄,我等何德何能,劳你如此费心,在此谢过!” 夏景昀苦笑一声,“这个白乐仙,总是要整出些幺蛾子。恰逢其会,兴之所至,丹秋兄不必挂怀。” 于道行摇着头,“夏兄太过谦虚,再多说便显得在下矫情了,此恩甚重,在下铭记于心,定有所报!” 一旁的成教谕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