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了,折柳不在,屋子里冷冷清清。 她哑然失笑,折柳这丫头就是这样,要是自己不允许,她也不会去陆风,但一旦去了,就指定记不住时间。 所以,这个时候,殿内一个人都没有,江宁并没有感觉有什么的不对。 然后,她就开始对着镜子梳妆。 其实这些所谓的宴会在江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