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时间后,冷宫里,穆景昭手上扎着绷带,蔫巴巴的躺坐在椅子上一脸疲惫。 在他身侧,林徵一袭黑衣,面无表情的站着,宛若雕塑。 江宁则坐在他的身侧,受伤缠了薄包了薄薄的一层纱布,紧紧的抱着怀中那只似乎是因为知道自己做了错事而怯生生的小奶猫,生怕穆景昭一个大发脾气出手伤猫。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