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时被折柳的这眼泪弄得没脾气了,抬手,在空气中停了半晌,最终还是有些迟疑的在折柳的头顶上拍了拍。 “好了啊,我又没怪你,你说你哭什么呢?” 折柳猛地一抽鼻涕,却还是没有抬头看她,“娘娘,您的膝盖。” 江宁闻言看去,只见自己的右边膝盖上,整片皮肤都被沙石刮去,粗粝的石子和沙土在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