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锦馥的声音温和,脸颊被火光照得忽明忽暗。 “那是我刚参军的时候,刚刚从一个小士兵升为了伍长,那夜我们准备夜袭突厥,却不知何时走漏了风声,对方早有防备,设下埋伏。虽然我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却还是被对方偷袭,砍伤了坐骑被摔下马,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敌方刺中了胸口。” 折柳望着柳锦馥,脸上露出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