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 “嗯!”如慧应了一声,瞧出添香的畏惧,脸上露出几分苦笑,张开嘴想要说什么,又觉得意兴阑珊。 她转身出去,觉得自己委实可笑得紧。 三个月前,她带着一肚子不满登上花轿;三个月后,她还要怨哪个呢? 站在院子里,如慧抬头瞅着堂前的石榴树。 青翠的悠地起身,看着也甚是可怜的模样。 同那些七老八十的老臣与宗室相比,曹寅还算年轻的。 曹顒见父亲看着无碍,便没有往那边凑,转身想要回衙门,就听有人笑道:“曹顒,往后就要同衙当差了,改日同爷好好喝一盅……” 曹顒回头,面色如常,心里却是不禁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