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小官,左家也不是什么豪门名流,根本给不了他太大的帮助。 他现在只想抓住这个机会,拼一把,搏一次。 事成了自己乘风而起,事没成大不了自己掉了脑袋。 “好,我给你两万贯,但是我会派遣账房掌管矿山财政大权。 如果你出现贪腐的情况,我的钢刀可不饶人。 当然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