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婕妤也明白这样的道理,可是:“难道便要我白白送上门去受辱不成?” 她再一次后悔怎会招惹这样的人,先前比人家位份高时都对付不了,现下去和这人打交道还不知会发生什么。 玉婕妤十分不愿去,但诚如碧彩所说,不去又不行。 她左思右想终于想出一个法子。 只要她表现得足够弱势可怜,便能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