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闻淮止带给她的压迫感,就像暴雨天打落在窗户的雨点,残暴,不讲人情,不留给你喘息的缝隙,直至你窒息而死。 对闻淮止的恐惧,一下子又淹没了她。 她只知道,自己再开口的话,可能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所以姜茶茶果断闭上了嘴巴。 她的下巴还被他在手里捏着,他微凉的指间落在她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