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带离宿舍时,安迪并没有进行反抗。 甚至在女院长听闻消息匆匆赶来时,还主动劝离了对方。 表情神色如常,半点不见敬畏,乃至于跟随士兵队伍离开时的姿态,不像是被带走调查,反而像是被一群人簇拥着似的。 这不由让暗地里观察他的两位议会成员对视了一眼,感到有些古怪。 “他难道以为,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