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日,天气都异常晴朗。 向阳的积雪化成水,风也消减了凛冽,又一个严冬过去了。 池素抱着晒好的被子进来,如今她又和薛姮照住一屋了。 “你这两天怎么了?是不大舒服吗?”池素把被子放好,搓了搓手去摸薛姮照的额头。 “没什么大事,多睡睡就好了。”薛姮照说,“立春之后容易牵发旧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