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第一次受到这种程度的惊吓了。 这种惊吓足以活活把人吓死。 尽管不是第一次,但我仍然吓了个半死,直接把我酒劲都给吓退了。 我“腾”地一下坐了起来,大脑严重待机了整整一分钟。 等我缓过来时,客厅已经没有了王树军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