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丑!”她气得舌头都在打结:“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丑的人!” 这话对于周靳晏来说,显然是连半分的杀伤力都没有。 少年嗤笑了声,很是早熟的神态,他那双凤眼狭长幽深,像是装进了深海的水,让人不去触碰,就觉得有冰冻的冷意。 周靳晏眉眼间是化不开的戾气,他说:“拿上你的东西滚出我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