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没发生,以你犯下的罪行,你本就该被处死。” “你被人威胁了。”姜妩声音犀利,点到问题的致命处。 这不是在问他,而是已经肯定。 以两日前的情形,她本该再过不久就被放出来。 陈兴业咬了咬牙,压低声音迅速道:“你得罪的人太多了,我也帮不了你,自求多福吧。” “陈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