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知道这件事情之后,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安排了这么多事,就只能说命我身边有一颗炸弹。”谭绍辉说罢,转过身,离开。
不离开还能怎样?谭氏可是个上市公司,员工不下上千人,他可没那么好的闲情大海捞针,伤神。
再说了,那个人逃走了,就说明这件事他知道暴露了,既然暴露了,哪个傻子还会自投罗网?
……
叶灵蓉给獒晟找了个旅店,价钱公道,三十块钱一天,因为条件简陋一层楼一个厕所。
但,她现在没钱,只能这样。
或许,她可以试着找人借点……
走在大街上,叶灵蓉满脑子盘算着谁能借她点钱,路,压根就没有看。
前方的脚下,井盖,离家出走。
周围的人停下前进的脚步,屏住呼吸眼睛瞪的老大,兴奋而期待着即将上演的笑话。
“小心!”
“啊?”叶灵蓉抬起头惊愕,可是却来不及收脚,强烈的坠落感立马袭来。
强而有力的手臂,瞬间穿过叶灵蓉的腋下揽住了她的腰,然后借力一个旋转,将其搁置在了安全的地方。
韩少轩微笑着看着叶灵蓉,“没事吧?”
叶灵蓉拍着小心肝,惊魂未定,“没事……不过,好巧。”
是很巧,而且叶灵蓉永远不会知道韩少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因为,韩少轩公司里的厕所堵住了,他来这里,不过是为了上公厕。但没有想到的是,上完公厕之后,还可以碰到叶灵蓉来个英雄救美。
“走路的时候不要想事情,二十一世纪可什么都不缺,就是缺德。偷井盖这种事情见怪不怪,但还是小心点为好,我可不是二十四小时都能在你身边,照顾神游天外还逛街的你。”韩少轩温柔道,一身宝蓝色针织衫,让他越发的谦和起来。
叶灵蓉舔舔嘴皮子,“不好意思……”
“去哪?我送送你。”
“我去……等等!”就像是脑袋里面有一根玄断了,叶灵蓉神经质一样的抓住韩少轩的手,含情脉脉而坚定的看着他,似乎有千言万语,却又找不到开场白。
这样下去,她很有可能会被自己活活给憋死。
韩少轩感觉到后背处的尾椎骨道脊梁柱,宛若被毒蛇盯住一番,寒意都侵入了骨子里。
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韩少轩蹙眉,“有事?”
叶灵蓉扬起尴尬的笑,“能借我点钱吗?我保证会还!”
一个二十三岁就可以独自办私人珠宝展的男人,一定有不少的钱,借个几万块肯定是有的。再说了,那天的珠宝展,叶灵蓉是没看清什么东西,但是唯一看清的就是,那些东西都很值钱。
换言之,韩少轩,很值钱。
所以,很有钱……
回到家的时候有些晚,叶灵蓉以为谭绍辉已经睡了,便轻手轻脚的关门进屋。
岂料,客厅里正中央的沙发上,男人狠咧的眸子在黑暗中都有着不可忽视的魔力。
“怎么像做贼一样。”谭绍辉淡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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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灵蓉一边安抚着小心肝一边说道,“这么晚了,我以为你睡了。再说了,你坐在这里怎么不开灯啊?突然一开口说话,吓到我了。”
“心情不错?”
“啊?”
叶灵蓉惊愕了,她实在是跟不上谭绍辉的跳跃思维,仓促间,只能含糊的‘恩’了一声,点点头。
谭绍辉不悦的眯起了眸子,隐藏在黑暗里,有些隐晦。
这个女人是从什么时 候开始变得这么大胆了?在大街上就和男人搂搂抱抱,不知廉耻!在自己面前装着一副柔柔弱弱梨花带雨的摸样,私底下却千方百计的想勾搭有钱有势的男人,这不是恶作剧,是恶心。
该死!
胸腔里有一团火在跳,燃烧着谭绍辉的理智,他在拼命的压制。
大脑,有二十秒的当机……
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谭绍辉赫然发现,他已经把叶灵蓉逼退到了墙角。自己浑身上下散发着股骇人气息,他自己都有些诧异。
他,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
在叶灵蓉面前,他居然三番两次的失态……
“怎……怎么了?”叶灵蓉将后背紧紧的贴在墙壁上,用变调的嗓音询问。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她着实有些懵。
谭绍辉闭着眼睛深呼吸,试图将脑海里叶灵蓉和韩少轩在大街上亲昵的摸样删除,可是半晌,他发现没用。
他的大脑,被黑客袭击了!
谭绍辉舔舔干燥的嘴唇,用手拽开了胸前的领带解开扣子,沙哑着嗓子,“去洗澡,我嫌脏……不干净……”叶灵蓉张着嘴,两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下身的痛楚让她叫都叫不出来。
不成调的**从嘴里跑出来,似跑调的歌曲,没有了往日滋生qigyu的效果。
这私密空间的干涩,给予了谭绍辉异常的舒适感,他努力的耕种,脑海中树立了一个假想敌,想要在床事上面超越他!
叶灵蓉,怎么可以离开他?
她的罪,还没有赎完!
“疼……疼,不要了……疼……”叶灵蓉终于回复了神来,伸出手推搡着身上的男人,可是她推不动!
推不动也要推,她好痛!
这股强烈的痛处让她含着眼泪,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洒出,那种处在内心深处纠缠蔓延,涌上四肢百骸。
什么时候,疼痛也如此可怕了?
“不要?我还没完!”谭绍辉退出叶灵蓉的身子,给她一口喘气的机会,然后不等气顺,让其趴在床上,他从后面,狠狠的贯穿。
“啊!”
凄厉的尖叫,在断断续续的**中化作了呜咽,成为了更多的泪水。
叶灵蓉咬住自己的手腕,希望这噩梦快点结束……
终于,谭绍辉的愤怒化作一股股强而有力的灼热能量,涌入了叶灵蓉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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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太累,谭绍辉只是用纸巾草草的清理了一下,连灯都没有拉开,便倒在叶灵蓉的旁边,闭目养神。
而那被黑客入侵的大脑,开始播放十年前那个粉妆玉琢的瓷娃娃,一颦一笑婉尔如花。
可是,后来被血污淹没了……
清晨,刺目的阳光吧叶灵蓉唤醒,可似乎睁开眼睛这么简单的小事对她来说,都好费力。
“呃……”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是不痛的,肩膀两处各有淤青,微微泛着紫。身上,布满了红色的痕迹,密密麻麻的,像是患了皮肤病一样,有些可怕。
旁边,没有那个人的身影,或许昨晚做完事就离开了。
叶灵蓉还记得,他说自己脏……
掀开被子,叶灵蓉努力下床,想要去洗个澡,可是她连抬一下胳膊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一点点的挪,像只奋发图强的残疾蚯蚓。
“啊!”脚一软,叶灵蓉摔倒在地,手里拽着床单,如若不是有床单的牵制,她会摔的更惨!
雪白的床单暴露在太阳光的照耀下,凸显着金光,可是那些红色……
是血么?
叶灵蓉借着床头柜的力气站了起来,低喃,“莫不是大姨妈来了……”
眼光不经意的流转,叶灵蓉瞅到了床头柜上放着的那张卡,打了一个精灵,她想到了谭绍辉说的话。
既然你用十万块把自己卖掉,那么今晚我买你,我给你八十万,就像是你第一次卖那样,虽然你现在已经不值那个价钱了……
所以说,这里面有八十万?
呵呵,这可不是俗话说的,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么?
叶灵蓉嘴角泛起笑,苦涩的要命。
那个男人,不是她这等凡人所能招架的,既然横竖都是死路一条,那倒不如死的有骨气些……
女人的大姨妈是不准的,当天下午,叶灵蓉的大姨妈就再也没来马蚤扰过她。
唯恐,昨晚流光了。
坐在阳台的逍遥椅上,叶灵蓉揉着太阳|岤,越发觉得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