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不知道……要写什么样的诗,以何为题呢?” 方重勇对坐在主座上的崔希逸拱手询问道。 作诗,不可能没有命题。这夜宴,一般都是以“月”为题。 这种题目是最好写的,但前人写的名篇实在太多,这样看反而不太好落笔了。 “既然是夜宴,当然是以月为题。” 萧炅一脸轻蔑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