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且如此珍惜,对那帕子的主人,他只怕更是用情至深。宇文樱看着他,突然觉得有些心疼,低着头说道:“对不起!”
慕容恪看她那低落的样子,笑了笑,“你不用道歉,你本来也没什么错。至少我该谢谢你,没有真的将它毁了。还有,你当时还给了我这个荷包,说‘省得半路一阵风吹过来,弄撒了高公子的心ai之物’。”
慕容恪将自己当时拿来噎他的话复述了一遍,宇文樱听了更觉得不好意思。
慕容恪笑着将那荷包递给她,宇文樱接过还有些温热的荷包,突然觉得有些羡慕那丝帕的主人了。也不知道是一个什么样的nv子,能让他一直放在心里,哪怕是娶了表姐,还将她的丝帕一直随身藏着。
宇文樱看着慕容恪那样子,有些心疼,也有些疑h:“慕容恪,你心里喜欢那个姑娘,看那上面绣的‘香笺共锦字,忧思泪淋漓’,那个姑娘也一直想着你,你为什么不娶了她?你当年要是跟王爷提,他可能不会b着你娶表姐,你看慕容霸,他就得偿所愿娶到了段瑶,可见……”
慕容恪听了她的话,苦笑一声打断:“有些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看她那一脸歉意的样子,慕容恪走近她,抚了抚她的头,接着说道:“你不用觉得抱歉,我们没有成亲跟帕子丢了可没有任何关系。在我动身去紫蒙川找伯父之前,她就已经嫁给了别人。”
宇文樱听了这话,心里才觉得好受了些。原来这帕子的主人已经嫁人了!他这么珍惜,是因为这是那个姑娘留给他的最后的念想吧!
宇文樱看不得他那副愁苦的样子,忙安道:“那个姑娘,她那么喜欢你,可能她嫁给别人也是有苦衷的。就像你上次娶表姐是你父王下令,现在娶了我也不是心甘情愿。可能她和她的丈夫就像我跟你一样,她有她要救的人,她需要那个人的帮助,他们跟我们一样,也是合作关系,他们并没有夫q之实,可能过一年,她就自由了,她还会回来找你,然后你们……”
说到后来,宇文樱只觉得自己越说越离谱,连她自己都有些不相信了。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夫q,跟她和慕容恪一样。看慕容恪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因为自己这番话有所安,宇文樱连忙闭嘴不再谈这个话题。
宇文樱径直向桌子走去,将慕容恪撒了的碎布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装了回去。
慕容恪看她的举动有些奇怪,“这帕子你这么喜欢,当初为何还把它剪了?”
“我自己也说不清楚是为什么,就是突然觉得有点对不起这帕子。”
说完这话,宇文樱将荷包封好,放在了梳妆台的chou屉里。再看着慕容恪,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安他,只能嚷着自己好困,先睡下了。
自此,两人一夜无话,慕容恪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中深思,宇文樱第一次晚上睡不着觉,看着旁边这人的后背,心里一时心疼他,一时羡慕着那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