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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和风吹的浅了,娇阳落至半腰,一串轻脆铃音突上心头。
“啊!来啦来啦!”
“快快,排好排好!”
一声呼起,像是提醒军情的先锋号,刚刚还闹哄哄的大街,顷刻变得安静至极,像是待阅的军队,个个神情肃穆恭敬。
一身血红云锦袍,金丝镶爆火玉冠发,容颜上半张鬼面遮掩着大半,只留如星清眸闪烁,獠牙鬼面,看上去很是渗人,偏生腰间又挂着串水晶脆铃,叮灵之声,悠远清润,整个人气质复杂至极,或魅或纯或妖或尊或狂,倒是一双星眸狡黠灵动。
本是一身如玉尊却因着手里的东西添了痞味,一根青木棍,一张素宣纸,墨字飞扬,弯弯曲曲的“解梦大师”四字晃眼至极。
瞧着来人,众人齐齐喜逐颜开,像是等待领果糖的孩童一般。
点香楼。
金镶琉璃同银角脆铃声,就在这二楼的金香阁里,酒香暗散。
“没找到么?”话声清悠,暗瞳波光幽深,一分意外一分冷寒一分平淡,深窝软榻的青袍绣云戾气暗添。
地上鬼仇一颤,额上冷汗,却是无奈,他们翻遍整个皇城也没找着,这确实失职,不过能逃得了他庙影的追踪,这是何人?这圣泽国什么时候有这般厉害的人物了?
瞧着下属默认,红唇轻勾,手里薄酒微泄,内力萦绕,杀意加深,暗瞳尽是流光,本是无心之举,居然还牵出这么个人物,连鬼影卫都找不到,有趣有趣。
感受到杀意,鬼仇瞬间面色死灰,手心一捏再捏,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这解梦倒是挺有意思,瞿青,咱们也去玩玩。”性感磁性声音响起,俯趴在青楠窗上的千瞿妖回身,妖娆牡丹绽放,一身玫红水色妩媚至极,眸眼扫过地上鬼仇冷光闪过。
话落人已出阁,被出声打断动作,千瞿青微疑,却也抬步跟上,解梦?什么东西?
鬼仇只觉得全身寒毛直立,心颤神恐,瞧着两人离开,心头大松口气,却是脑里一嗡,轰然倒地,一根血丝双耳流出,气绝无声。
门外,红绸牡丹微晃,水袖绸丝已回,只是添了些腥气。
“送回太子府,就说这奴才不好使。”妖魅软声,一身闲适,只是暗眸几丝戾气。
屋里,鬼影闪出,抬着鬼仇迅速离开,身形无踪。
自个手下,送回太子府,这事?
“梦大师,你倒给我说说,我是不是快死了呀,这梦里棺材都摆到我床底下啰。”七旬老汉躬着腰,驻着拐杖,一脸哭丧的问道。
“呵呵,老伯,你就别瞎想了,这阎王还收不到你这来,你这梦着棺材,是家里有人要升官发财啰。”指尖微晃,银铃脆声落出,酥软如玉,中性打扮,如莺女声,雌雄难辨。
本是哭丧的脸陡然大变,喜色铺面,兴奋急呼:“升升……升官发财?难道是我家大孙子考……考上了。”心情激动,有些吞咽说不出话来。
“是的是的,你老就回家等消息吧。”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