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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亭琉璃栏,鸟语花香,几尾银锂溪中欢游。
流纱自顾逛着,也不怕走丢,反正今儿没她在这太子选妃戏没人唱。圣旨亲宣入宫的云三,昊穹友国的浣纱公主,两大主角都在这,她急啥?
也不知走了多远,地方越来越偏,小道不见,满地杂草,两边的景却是越来越漂亮,紫玉兰簇拥成群,或开或苞,娇笑美艳,鼻尖清香浓郁,浅草墨竹,还有林间翠鸟作伴,几许光束透过竹林照下,阴凉处又多了些暖意。
瞧着地方静幽,流纱罗裙一掀,随意坐下,身子一斜半倚在青木上哼起小曲,面纱已取,半边青丝半边美顔,配着身后阳光如仙子下凡,偷得浮生半日闲。
宝贝蛋瞪着个小眼四处张望一翻,瞧着无恙,哧溜一下窜出落在流纱颈上乱刨。
“呵呵,好了,别挠了。”银铃脆笑响起,手腕轻挽,抱起宝贝蛋疼爱的蹭蹭鼻尖,本是雪色白毛兀地变的通红,小爪捂脸像是害羞。
清风拂过,几株紫兰轻点,花絮打圈落在流纱身侧,更添仙境,银铃娇笑随心,更是让人沉醉。若言妖言仙,当是如此。
便在这竹林身后,一墨青长发张扬飞舞,明黄衣袍卷入风中,带着独有的霸道尊贵之感,眸子深处炙热的火焰生出,脚步微动,不自觉的向前而行。
“吱。”脚碾树叶的声音落出,正打闹在一起的流纱宝贝蛋齐齐一惊,神情收敛,大眼小眼齐齐转望。
千靖藤眸光彻底惊艳了,什么叫冰肌玉骨,什么叫绝色美人,什么叫林中妖精,走的近了,看的清了,才觉得这些个词都不足以形容眼前美人,心头狠跳,眸子火焰燃烧,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霸道。
澈眸一眼扫过对方明黄衣着,流纱皱眉,一手随意掀起面纱,身子微抬,自顾离开,对于男子身份心中了然。
许是没想过对方竟是如此举动,千靖藤一怔,眉羽轻皱:“站住。”霸道强硬,带着一种不可违背的气势。
这种感觉很不好,若说苍祭的气势强硬,但那人是子里的一种不可违背,而且苍祭本身力量强悍,那是一种力量与身份成正比的自然流露。
而眼前这人的强硬,是带着一种身份的宣誓,是一种对于事物强硬的态度,身上少了一种力道感,多了一些邪气,感觉起来让人有些生厌。
流纱皱眉,想着这会不好惹出些事,压下心中怒意,回身请礼:“不知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听着对方唤他殿下,千靖藤眸眼一皱,这人知道自己身份?
“你怎知道是本殿下?我们见过?”
低垂的眸翻白,自己穿的一身太子袍还问别人咋知道?有病!
“宫内千万人,唯殿下能生的如此气宇轩昂,一身尊贵,更何况殿下这身衣,小的不敢不识呀。”拍着龙屁也讽着龙脑残,只是男人太过自傲,未听出半点。
千靖藤一愣,眸眼生光,嘴酱起,邪味暗生:“倒是生的一颗七巧玲珑心,可为何知晓是本殿下还不打招呼自顾离开呢?”话完,眸里暗藏戾色,女人可以有,但是要违背他意愿的女人,即使是天仙他也不会有丝毫手下留情。
一翻心思自是落在流纱眼里,低垂的眼微翻,柔声回道:“殿下独自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