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此静幽之处,想必是想独自赏赏这处的美景解解烦心,小的若枉自请礼,岂不是让这繁琐规矩误了殿下清幽之心么?”
一翻话说的取巧至极,千靖藤眸眼一亮,兀的猖狂大笑起来:“哈哈,不仅生了个玲珑心,还生了个巧舌嘴,不错不错!”不管流纱这话里是真是假,不仅解了她不敬之罪,还讨好了他,若是他妄加怪罪,倒是落了个不通情理之罪,这般聪慧玲珑妙女子,难得呀!
说着手腕一伸,兀自朝流纱面颊拂去,流纱睫毛微动,强忍未有动作,冰凉的指尖触上肌肤,千靖藤一怔,又觉得不妥,手腕收回,暗自懊恼自己居然被一女人迷了心智,心头却又不舍:“跟我走。”
“嘎。”从思绪中兀地惊醒,流纱抬眼直望,满脸不解。
被清澈明眸直望,千靖藤心底又是一怔:“我许你太……侧妃之位。”话到口爆兀地一改,女人还是得一步步宠,妄不可一步登天。
流纱心头黑犀一阵无语,搞半天这新太子原来是这么个自大的主,心头厌恶,面上却无动,神色速变,美眸含泪柔柔戚戚:“殿下,你别拿小的开玩笑了,这京城谁人不知你心仪云三,这会对小的许此重诺,不是拿我寻开心吗?”面色委屈,一频一动皆是心觞至极,把这芳心暗许的姿态表现的淋漓尽致。
千靖藤虚荣心得到满足,听着流纱说云三又是眸眼生戾。
“含就那低贱的东西,我会心仪?就算她脱光了站我面前也休想我有半点反应。”讽刺,神色嫌弃,丝毫不掩。
流纱眸眼一黑,寒气嗤嗤,心头冷笑嘲讽,要她脱?也不看看自己这蠢货德行,神色迅速收敛,换上一副疑惑不解:“可大家都说你亲宣云三进宫,是想纳为太子妃呀。”柔语轻声,套着自己想要的信息。
“太子妃?一庶女出生,害我皇兄断臂的人我会纳为太子妃?”冷笑不耻,眸里一闪狂妄狠毒。
流纱一怔,暗自皱眉,果然今儿是有出大戏等着她呢!
“好了,走吧,同我回殿,这会殿宴也应开始了,你同我一起,今儿我选妃,直接许你侧妃之位,不是难事。”如此聪慧绝色女子,当然属于他,说着手腕一起,就去抓流纱。
流纱一怔,条件反射的偏离,千靖藤扑了个空,眉宇间一闪恼意,再漂亮的女子,若是不听话,要来何用,不得不说此人简直自以为是霸道至极。
意识到对方心思不善,流纱眼里清泪兀地簌簌如断了线的珍珠不断落下。美人羸弱,玉顔委屈,似有天大难言苦衷。
盈弱是女人最好的武器,更何况是一绝色女子呢。千靖藤一愣,只觉得心都被那清泪哭的酥了。
“好了好了,不哭了,有什么委屈同我好好说说。”手腕向前,就要拂去美人娇泪。
流纱巧首一偏,稚气一般自然偏离。
千靖藤一僵,脸色一闪尴尬,心疼代替懊恼柔声再哄。
“好了,有什么事同我说,我贵为圣泽太子,还没有我解决不了的事。”
嘤嘤哭泣不断,自顾伤心,匍匐在角落的宝贝蛋颤着身子捂嘴偷笑,真是个大白痴太子,流纱哭红的眸轻微一扫,宝贝蛋一紧,瞬间收敛神情,老老实实爬在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