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赵靑蕖,看清了牀上人的面容,她才幡然醒悟为何不点灯。
牀上人面目安详,容颜不变,依旧皎如月升,但披散的头发,却变成了刺眼的银白。
朝如青丝暮成雪。
赵靑蕖让开身,好方便林霏上面查探。
“如何才能救她?”赵靑蕖单刀直入地发问。
林霏不语,顾自扒开赵无眠的眼皮,再是探了探其颈上脉搏和手腕,随后起身道:“先前查看过的郎中应该提过,想必公子对赵姑娘的眼睛也心中有数。
我并非术业专攻的医师,恐怕对赵姑娘的眼睛无能为力。”
赵靑蕖听罢,面上浮现青紫之色,隐隐有狂风暴雨将至的预兆。
林霏不慌不忙,温声道:“但我可以医的,是赵姑娘的二十大限。”
第9章野史秘闻
林霏不慌不忙,温声道:“但我可以医的,是赵姑娘的二十大限。”
赵靑蕖眸色微变,心中是巨浪翻滚,却还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
“你到底是何人?如何得知二十大限?”
林霏只笑不答,一派平静道:“赵姑娘如果醒了,应该识得我。”
赵靑蕖一双俊目牢牢锁住林霏,似要将她看穿。
两人沉默地对峙,随后赵靑蕖敛起威迫,缓缓开口:“你既不是术业专攻的医师,又如何有能力救得了她?”
“请赵公子放心,我绝不打诳语。法子,我的确有。”
见眼前人这般信誓旦旦,赵靑蕖想到床上人的满头银丝,顿时心若刀绞,恨不得让其快快说出医治方法。
禁不住心中所想,赵靑蕖旋即命令道:“那你现在就救她。你要甚么我都可以答允。
不求你治好她的双目,只别让她在双十妙龄……”后面的话是他讳莫如深的心疾,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林霏作了一揖,依旧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模样,让他莫急。
但赵靑蕖怎能不急?
“我之所求,非赵姑娘不能满足。医治一事,还是等赵姑娘醒了再说罢。”
赵靑蕖不死心,索问原因。
林霏双目清透地笑了,“我若现在医好了赵姑娘,公子你连夜带着赵姑娘离开,那我又要到何处去寻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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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馆出来后,天已大暗。
沿街往远处伸展的千家万户,皆亮着融融灯火。
林霏步下台阶,将要离开,突然听人高声唤着“林公子”,她转身去看,就见来时的引路老者步履匆匆地追了过来。
“公子,天暗了,还是带盏灯上路吧。”老者将手中的灯笼递给林霏。
林霏感念老人家的有心,急忙作揖道谢。
老者连连摆手,嘴上叨道:“老朽担不得林公子的谢礼。只求林公子能救醒我家夫人。”
听他如此说,林霏心中诧异,忙问:“赵公子已是赵姑娘拜过高堂的郎君了?”
老者但笑不语,轻轻点了点头,满眼的高深莫测。稍后又看了看天色,催她快快归家。
见老者这样,林霏也不好再多问,提了灯笼告别离开。
一路上,林霏思虑万千。
一会儿想到赵无眠满头的白发,一会儿又想到老者方才三缄其口的神情。
又醒悟自己之前太过大意,忘记查探赵无眠的喜脉,倘若赵无眠有孕,那怕真是回天乏术了。
关于东罗赵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