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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抹白腻雪肌中出现了一道极违和的红肿伤痕,越看谢桓邪怒越盛。
他动作轻柔地抚了抚那道伤痕,当即确定这是利器所伤。
谢桓:“是不是她弄的?”
林霏取下他握于自己后颈的大掌,与他十指相扣,摇了摇头,回答:“是我自己不小心误伤的,与她无关。”
谢桓呵了声,嗤道:“当我和你一样傻么?”
林霏心下一紧,面上却丝毫不显被人揭穿的尴尬,而是晃了晃谢桓的胳膊,难得一见地柔声乞饶:“你别怪她,她不是故意的。”
谢桓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心上人,启唇不咸不淡地骂了句“呆子”。
林霏愈是帮窦宁儿脱罪,谢桓便愈是不喜窦宁儿,他已然厌弃那人,却未在林霏面前表现出来。
突然传来极轻极细微的声响,谢桓耳尖微动,抬目迅速往林霏身后未关严实的殿门瞄了一眼。
只稍一眼,他便收回目光,探究地看向林霏,见她还是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显然因心事遮蔽了顺风耳,所以未留意到那丁点儿动静。
林霏终于做好与谢桓坦白的准备,可还未来得及开口,猝不及防地被面前人捧起双颊——
“怎……”
之后的声音,随着谢桓俯首吻上她玉颈的同时,戛然而止。
冰冷的薄唇吻上温热的肌肤,对比太过鲜明,使得林霏的感官被突然放大。
她浑身僵硬地立在谢桓怀中,螓首高抬,绛唇微启,一双美眸水雾空蒙。
谢桓吮吸着伤口上渗出的血液,突然伸舌舔舐其上,与此同时,狭长凤目扬起,冷蔑地睨向门缝那双窥视的杏眼,眼眸中的挑衅意味昭然若揭。
玉颈突然一痛,原来是被谢桓用森森的白牙咬了一口,林霏浑身一个,直奔主题:“窦宁儿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听罢,谢桓眼中的温度悉数褪去,整个人又变得清清冷冷——
“你觉得是我做的?”
林霏却摇了摇头,“你允诺过我不会动她,你不会食言。”
谢桓面色稍霁,便不再瞒她,直言道:“是我对属下管教不利。你说罢,是要割下他们的一条腿,还是一只手。”
听他又要用暴力解决问题,林霏心下不认同,蹙眉道:“冤冤相报何时了。我没打算让他断胳膊断腿,叫那人先与宁儿道个歉,解了宁儿的心结才是。”
谢桓凉薄一笑,“且不说那人愿不愿意来道歉,便是你所说的心结,怕是只靠道歉根本解不了。”
只这隐晦的一句,林霏便从中听出了谢桓对窦宁儿的恶感几何。
“宁儿本性纯良,你不要将她想得如此坏。她的手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桓冷笑着重复了一句“本性纯良”,不答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