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谢桓又问:“来道歉的?”
林霏还是摇头,话语却变得正经:“今日之事我并不觉得自己有错。”
谢桓呵了声,反问:“所以是我错了?”
这一次,林霏点了点头。
谢桓冷笑,企图将门合上,却被林霏掠上前撑开半个口子。
“我想和你谈谈。”林霏好言与门后之人道。
谢桓却不买账,猛地使力把门关紧。
林霏在外头叩了叩,里头毫无回应,她有耐心地等着,果然不出一盏茶的功夫,门又再次打开。
谢桓:“无事就快走,回去守好你的窦宁儿。”
林霏未理会他酸里酸气的话语,反倒从身后拿出那支紫昙花,献到谢桓面前。
谢桓比她高,远远看来,这般女献男花,竟别有一番撩人的风情。
紫昙花开,枝叶舒展,林霏觉得美极,奈何谢桓不为所动,依旧是那副冷若冰霜不近人情的模样。
谢桓收回视线,未接林霏手中的花,却让开了身子,无声邀她入殿。
哪知林霏拉住了他的宽袖,一把将他扯出殿外。
林霏:“明日可能会下雪,好几天见不到如今夜这般皎洁的月亮。陪我去庑殿顶坐坐罢。”
谢桓未置可否,林霏便当他默认了,主动牵上他的手,要施展轻功跃上庑殿顶,谢桓却突然将手抽回。
谢桓:“何必叫我?让某人陪你不是更好?”
林霏抿了抿唇,幽幽道:“可我此刻只想与你一起看。”
谢桓缄默,凤眸微眯,牢牢盯着林霏,似在分辨她是真情还是假意。
今日她为了那帮奴才,要与自己恩断义绝,他的心早已凉了大半截。
后又听说林夕落水,原以为依她的性子,定是眷注完了其他人,才轮得上自己,哪知她竟抛下林夕,来了紫微宫。
谢桓记挂了一下昼,盼的就是她能来给自己作个解释,可等她真的来了,谢桓却不想见她了。
她到底是给自己下了什么蛊,只稍她三两句的骗哄,自己便怒气全消。
如今他气的反倒不是林霏,而是不争气的自己。
念及此,谢桓冷哼了声,讥道:“与我一起看?今日才说要恩断义绝,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没忘。”
林霏一言毕,谢桓脸色又难看了起来。
“但你最后放下屠刀了,所以恩还在,义未绝。”林霏笑言,又问道:“去庑殿顶坐坐吗?”
谢桓意兴阑珊,神色冷漠,似乎想撇下林霏入殿去。
林霏一把拉住他的手,挽留意味深重。她在殿外吹了一个多时辰的冷风,手脚都有些冰凉,谢桓却一直待在供有地龙的大殿,是以二人手心间的温差极大。
谢桓反手握住她,只问了句:“倘若我真的杀了那些奴才,你当真会与我恩断义绝?”
林霏沉默一晌,答他:“倘若你真的这么做了,那真正为她们招致杀身之祸的,是我。我难以原谅自己。”
谢桓平淡道:“有何难以原谅?你放弃窦宁儿,她们皆可活命。”
“何必如此?非要有人失去性命才行吗?不过只是一桩小事,她根本未害及我的性命。”
谢桓冷笑,“她未害你,却害了林夕。”
林霏被他说到痛处,秀眉紧蹙,不发一言。
谢桓见她这副神情,心情愈发不好,却和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