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假惺惺了,我还不了解你,插上尾巴就是一头狼,在公司你是经理,在这儿你屁也不是!”阿果不给好脸色。
“不要说这么难听嘛,”朱特亮皮笑肉不笑,“怎么说我们俩也曾经……那什么吧,一夜夫妻还百日恩呢,我诚心诚意来看你,你不能这么待见我呀。”
我越听越觉得离谱,当机立断,嘴里说着谢谢朱经理了啊你再不走这马上就得发生地震了回吧回吧快回吧,同时四肢并用把这狗日的混蛋给轰了出门去。
“小果,我明天再过来看你……”
朱特亮前脚刚走,后脚主治大夫来了。
大夫是一看上去特慈祥的阿姨,因为明天阿果就出院了,她为阿果做了最后一次全面检查。检查的结果令我和阿果都惊呆了,仿佛眼前真的发生了一场地震。
“有个意外惊喜啊,”大夫阿姨满面春风,“阿果姑娘有喜了。”
这确实是个好消息。
我是真的惊喜,心想阿果太牛b了,为了抓住许东的心而不惜献了自己的身,现在都怀了人家的种了。这种大无畏的献身精神,是我学习的好榜样。遗憾阿果的表现只有惊,没有喜。她若有所思且小心翼翼地问大夫:“现在打掉还来得及吗?”
大夫脸色一沉:“都好几个月了,打掉的话,你将可能面临生命危险。”
这时我注意到阿果的表情死灰死灰。
晚上许东过来的时候,我听阿果柔情似水地对他说:“东子,咱俩结婚吧。”许东先是怔了一下,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像是接受了组织上的一项重要任务。
后来我才知道,阿果是有难言之隐的,她肚子里的种儿压根不是许东的。
阿果出院没几天,韩苏也劫后重生出院了。
为了庆祝这场“战争”的胜利,大家在花火酒吧搞了个party,迎接韩苏的归队。在座的有韩苏和他的乐队的五个哥们,我,许东和阿果,以及东道主宁家兄妹。
韩苏一扫平素的冷酷,无比热情地为我们敬酒。不过坦白说他的酒量很逊,几杯啤酒下肚就上了脸,那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让人看了忍不住想摸一把。
大家不管以前认不认识,现在都算是认识了。我跟宁可也干了杯,宁可还虚情假意地说妹子喝酒韩苏这些天多亏了你了,我说都是朋友嘛谁跟谁啊。
酒喝到肚里,烧到心里。
喝到一半,阿果提议让韩苏唱歌,大家除了韩苏本人,全体通过。韩苏带着醉意邀了乐队兄弟,抄了家伙闪亮登台。先胡乱唱了几首口水歌,然后要我们点,随点随唱。
大家的想法是,点就点,你敢唱我就敢点。
阿果点了一首特柔情的《明天我要嫁给你了》,王菲周华健都唱过的,韩苏在唱的时候,她凝视着许东,明显这首歌是送给他的。
许东点了雪村的《东北人都是活雷锋》,这歌得捏着嗓子唱,真的不适合韩苏,但韩苏既然放出话来了,什么都能唱,只能勉为其难跟那儿拉腔子了。需要说明的是,许东祖籍是辽宁铁岭,本山大叔的老乡,前几年才来丽江安家落户的。
一向不苟言笑的宁乐宁老板因为是军人出身,吃水不忘挖井人,自己下海从商富了后常怀念以前的军旅生涯,因此点了一首军旅歌曲《当你的秀发拂过我的钢枪》,韩苏也忍着呕吐给唱完了。
接着是宁可点歌,她点了首时下较为流行的《不要在我寂寞的时候说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