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的时候?”
他看起来不怎么高兴,尤其是在她打完电话之后,听到她问他,林砚一边给她把铁签弄出来,一边说,“你说有没有。”
“我怎么知道有没有。”西溪小声嘀咕。
“对方叫什么?”他问道。
“徐一杰,”西溪整理好心情吃着肉,“没事,明天等我恢复元气就去收拾他。”
“哦?”他笑了,“怎么收拾?”
“额……还没想好,我回去再想想。”
“明天我跟你去。”
“不用了吧……”西溪觉得有点不妥,“要不要把余二他们也叫上?”
她比较喜欢这种压倒性的优势。
“不需要,”林砚弄完一切,抽了张纸擦擦手,看着她说,“我一个人就够了。”
这种感觉就像小时候,西溪因为扔掉学校小霸王给她的情书而被一群人堵墙角,最后她哥带着大半个初中的同学过来把人胖揍一顿。
有人护着对她来说不算是奢求,以前或许还能因为年纪小去找他们帮忙,而随着她慢慢长大,这种话却无论如何说不出口。
自己没有足够的能力去反抗,又不想让别人帮忙,这样纠结的状态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以至于西溪这几年都忘了,被人护着宠着是什么感觉。
不过现在想想,偶尔让人帮一回,感觉也很不错啊。
回家路上,两人顺路还去了一趟医院,配了点药,再回家时间已经不早,西溪坐在副驾驶有点犯困,拉着林砚聊天。
完全是一个朋友的姿态,她已经渐渐习惯,不把林砚当做一个暧昧对象,而是像哥哥一样的朋友。
他的心思太难猜,西溪也没有那个精力去和他纠缠了。
“你在国外都在干什么啊?是不是很忙?”
“嗯,很忙,但是也没那么忙。”
因为无论每天有多少事要做,想她的时间还是那么多。
“那你们学数学,要干什么?”
西溪对于理科这种东西总是觉得很遥远,虽然她高中的时候曾经为了和他“拉近距离”特地选的理科,但学了三年,除了枯燥还是枯燥,没觉得它有什么好玩的。
“写论文。”
“就像我们要出作品一样?”
“嗯,差不多。”
西溪打了个哈欠,“都很费脑子啊,我感觉我现在脑子都不够用了,当然,钱更不够用。”
他却笑了笑,“那就等到你画值钱了,钱就够花了。”
西溪瞪他一眼,“你怎么诅咒我?我们画画的最讨厌人这样说了。”
“嗯?”
讨厌这两个字,听起来怎么这么有意思。
“很多画家都是老了或者死后画才值钱的,”西溪说,“所以你这样说是在诅咒我,哼。”
他看着她转过头,后脑勺对着他,眼底笑意渐渐加深。
“我收回我刚刚说的那句话。”
到了地方,西溪只想回去好好泡个澡再睡一觉,第二天精力满满去撕那个“著名”画家。
林砚去停车了,西溪不好意思先走,按了电梯等他。
没多久,他回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西溪觉得今天的林砚格外和蔼,不禁感慨,“看样子我的感觉不错,咱们只适合做朋友。”
林砚两手插在口袋里,听见这话皱起眉头,“为什么?”
“可能是因为……我不想再喜欢你了。”西溪忽然低下头,莫名有种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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