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该断就断,不能在这么拉扯不清了,这样对谁都不好。
他没说话。
走到这一步,不是他想要的,但他却忘了,也许这正是她所需要的。
到了他的楼层,电梯门开,林砚却没动。
西溪抬头看看他。
他这样,是不愿意?
“你要是想跟我划清界限……”
“呵,”林砚被气笑,“你想得美。”
说完他就走了出去。
西溪看着电梯门慢慢关上,再看不见他,叹口气。
做朋友哪里不好了,多纯洁。
再让她那么委曲求全地跟着他,怎么可能,她曾有的一腔热血,早就没了。
第二天去上班,依旧是林砚送的,只是他看起来明显心情不太好,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
西溪也不敢说话,老老实实喝完豆浆,戴上耳机玩游戏。
说实话,她现在都觉得自己有些没心没肺。
都怪大疯。
林砚送完人,没走,坐在画廊的小沙发上,开着笔记本不知道在干什么。
西溪看他这个样子,忽然有点可怜起徐先生。
大概差不多十点,徐先生终于到了。
一身得体西装,文质彬彬模样,他能被人包养也是有些资本的,这会好好收拾一番,看起来也不差。
西溪今天特地换了一身黑裙子,细高跟,努力撑起气场。
“徐先生,您好。”
“哟,终于舍得来上班了,我还以为这画廊是你开的呢。”
一个男的都能这么尖酸刻薄,西溪开始鄙视自己。
为什么你就不能向人家好好学习一下呢?
她说了一长串,用来解释她昨天下班的事情,口都有些干,结果这人一点都没听进去。
“我不管你的上班时间,但你是这里的负责人?总要对我的画负责吧?你这样走了,要是我的画出了问题,谁来负责?”
“徐先生,您心疼画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我已经说了,我不在的期间有专业的人来负责,这件事也是您同意了的。”
“我同意?我签了合同吗?”
西溪:“……”
“这事我会跟你的上级说,但是现在,你应该给我道歉,并且为你的行为负责。”
“你想怎样?”西溪没了耐心。
“赔偿。”
西溪嘴角抽抽。
这人是把谁都当他金主了吗?
“抱歉,那请您和我的上级交涉,她让我赔多少,我无话可说。”
“你!”徐一杰咬着牙,“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打你,老子身下的女人多……”
话还没说完,边上那位敲电脑的某人终于舍得起身过来。
林砚这人,从小到大是懒散了些,但是真严肃起来,还是很能镇得住场子的,再加上他昨天失眠心情不太愉悦,这会一过来,徐先生就直接闭了嘴。
“你……哪位?”
林砚比他高半个脑袋,俯视。
“左撇子?”
徐一杰有点懵,“我不是左撇子。”
“哦。”
他伸手,动作简单,然后就听见了徐一杰杀猪般的叫声。
“我……手!手!!”
他疼得蹲在地上,右手手臂像是没了支撑一样挂在身上,西溪看着被吓得倒吸一口冷气,隐隐觉得自己的右手也有点疼。
林砚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