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不来这么暴躁的病人家属,被吓得胡子都在抖,“您……您找哪位?”
“林砚!”
“哦哦哦,他家属已经进去了,刚从手术室推出来。”
“没事吧?”余二稍微冷静下来,问他。
医生有点懵,“胃穿孔,应该有点事……”
“妈的,你给老子说清楚!”余二快要暴走。
“您先冷静,您松开我才能说清楚啊。”
余二冷着脸把他放开。
“刚刚没做手术,病人要求的,本来他这个保守治疗也可以,而且刚刚吃了药,家属都在里面,您现在就可以进去看看。”
余二一听,没动刀子应该还行,于是放开他朝病房走去。
病房里已经站了不少人,林砚妈妈也在,看着约莫三四十岁模样,保养得当,林奶奶也在,正抹着眼泪。
躺在病床上的林砚嘴唇苍白,一手搭在额头上微闭着眼不说话,听见声音看是余二,给他使了个眼色。
余二虽然,恶性循环下,竟然有些可悲。
他从来不会折磨自己,不惜命,但是始终都是由着自己的性子来,无论是什么,好像他一伸手就能得到。
可是头一回想要安定下来,却碰上了一块硬石头。
本来一个小时的车程被延长到将近两个小时,林砚还算冷静,下车还不忘带上余二落在车里的打火机。
白天看着郁郁葱葱的树木,夜色下像是张扬着爪子的魔鬼,耳边只有雨落在树叶上的簌簌声。
手机没多少电了,他得抓紧时间上去找人,不然到时候看不到定位,他就真的找不到她了。
下过雨后很难找到路,林砚身上溅了很多泥,可惜没那个心思去洁癖,只想着靠自己剩下的体力爬上去。
比起西溪,他平时外出机会多,登山也有些经验,差不多一个小时后,终于找到了那处山洞。
某人缩在角落,头埋在膝盖上,肩膀时不时动动,应该是被吓哭了。
好像忽然松了口气,又好像忽然紧张起来。
林砚朝她走过去。
西溪听见声音,抬起头看向这边,可能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