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痛快了。每次弄得秦盏哭笑不得。
挂了电话,睡意全部跑光。秦盏揉揉眼睛,转了转发酸的脖子。
侧头,发现钟拓正凉凉地看着她。
——
半个小时后车停在一家饭店前,是一家土菜馆。几个人边吃边聊,初步计划下一个行程。
钟拓看也没看秦盏,张琮弄得一头雾水。心想昨天刚把人叼回自己窝,今天就把人家当空气,又是哪被惹了?
“都是自己人,随意点就行。”喝了口水,他开始打圆场。
听见张琮的话,秦盏弯了弯唇,“我没拘束。”
“对对对,不用拘束。”陈松趁机套近乎,“听琮哥说你们以前是同学,他现在就混了个开车的,秦小姐看起来怎么也是白领级别吧?”
一旁的冯一可讥讽地撇了撇唇。
而秦盏面上似乎挺高兴,心里却想这人也够能绕弯的,“没,我在博物馆工作。”
“博物馆?那地方听着就是文化人去的地方。”
隔着圆桌,钟拓沉沉望着秦盏,嘴角若有似无地勾了下。
吃完饭回到溪城宾馆,钟拓拎着装相机的箱子兀自往里走。陈松跟在后面抻着脖子问:“拓哥,晚上还来我这斗地主吗?!”
秦盏和张琮站了会儿。他轻咳一声:“那小子昨晚赢了不少,瘾今天还没过去。”
秦盏弯唇笑了笑:“我先上去。”
钟拓走得不快,秦盏几步就跟到他身后。
到了门前他开门进去,秦盏随后往里走。发现这人就堵在门口,扯唇望着她。
秦盏站在钟拓对面,也没说话。眉头微挑,静静与他对视。
片刻,钟拓笑了声。
声音很轻,却清晰地入了秦盏耳朵。
他靠着门板,头顶灯光亮了又灭掉,眼里映着细碎的光亮。打量秦盏片刻,慢悠悠开了口:“勃物馆,嗯?”
作者有话要说:拓哥能耐大了,连24小时都没气到。
这是通往幼儿园的车,上车请投掷一个么么哒。滴!
第10章
扁长的走廊光线很暗。头顶孱弱的黄色灯光颤颤巍巍地照着。空气滞闷且带着一股潮味。
秦盏立在门口,似听懂了他意味深长的三个字,眉眼里浸出笑意。悠悠问:“所以能让我进去拿行李了吗?”
钟拓靠着门,垂眸觑着她,狭长的眼睛深不见底。半晌,他将门一推,把路让开,“你拿。”
说完头也没回进了浴室。
门“砰”的一响,没多久里面传来哗啦的水流声。
行李箱立在里面单人床的床尾,秦盏几步走过去,恰巧放在桌上的黑色手机这时响了。
铃声是自带的纯音乐,婉转柔和,听起来没什么特色。
她瞥过去,认出是冯一可的号码,目光停了停。
大约一分钟,那边才消停。屏幕上只剩可怜兮兮的“未接来电”四个字。
浴室方向响起开门声。
秦盏姿势维持不变,见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