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鸽都像换了一身羽毛。陈松穿着黑色跨栏背心,正拿着布擦挡风玻璃。
冯一可坐在窗边翻杂志,抬头看见秦盏举着伞站在外面,冷淡地转开视线。
沈天宇定的票是晚上五点半,回房间简单收拾完行李,两人便去退房。
出来时看到张琮一行人正往车上搬东西。几个行李箱和两袋子吃的被一一丢上去。
张琮抹了把汗,抬步走过去,掏出烟递了根给沈天宇,又扫了眼秦盏手里的行李箱,“要回去了?”
秦盏看着另一边,“嗯”了一声。
钟拓已经把自己的东西全部放到车上,听见他们说话,淡淡往这边瞥了一眼,便扭头上了车。
车门开着,里面干净了不少。后面放的都是他们的行李,钟拓上车后就坐到了副驾驶,冯一可站他身后,两人不知在说什么。
张琮咳了一声,说:“我们现在去娄尔县。”
秦盏说:“我知道。”
“也往火车站那边走,稍你们一程?”
“张琮!走不走!”车上,冯一可不耐烦地催促。
“来了!”张琮回了声,扭头对秦盏说,“把东西拿上车吧。”
转身见车头绕过来一个高大的身影。张琮心里顿时一松,迎到钟拓跟前,眼珠子抽筋似的使了个眼色。
哪想这人根本不看他。张琮啧了声,若有似无地往秦盏身上瞟:“落东西了?”
钟拓答的不咸不淡:“放水。”
秦盏看了眼他背影,心思一转,抽走沈天宇手里的香烟,抬步跟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彩虹糖好好吃。
第11章
从洗手间出来,入眼看见一抹蓝色迎面走过来。钟拓脚步一顿,高大的身影立在那里。一字肩笔挺地端着,长腿微微岔开,沉默地看着秦盏。
没人说话,没多久声控灯便暗了下去。几缕微光从没关好的门缝透出,氲在他周身。
对视几秒,他问:“准备走了?”
秦盏往他面前迈了一步。深棕色长卷发轻晃,长过膝盖的海蓝色裙摆像涨潮时的浪花。修长的手臂自然垂在身侧,右手指尖随意地夹着一根香烟。
“你不也是。”她红唇弯了弯,“去完娄尔还去哪里?”
“跟你有关系?”
两人一步之遥,秦盏比他矮了一些。他唇畔微挑,带点若有似无的嘲弄。
指尖轻轻捏着香烟,秦盏抬步,站到了钟拓的正对面。她看着他,唇边笑意敛着,忽然踮起脚,将一直拿在手里的烟别到了他耳朵上。
“是没什么关系。那再见了。”
他的发质很硬,耳骨温热。秦盏的食指被这两端轻轻剐蹭到时,看到了钟拓瞬间紧绷的下颚线。
下一刻,手腕就被钳住。
他掌心湿热,灼着她这处皮肤。秦盏试着转了转手腕,忽听他说:“我好像应该跟你讨点东西。”
“我欠你什么?”
钟拓微微倾身,俊脸挨到她眼前。气息滚烫,“你说是什么。”
她一顿,想起来了:“你自己装袋子里的,赖我?”
“你拿走的。”
两束目光相对,她的柔和,他的炙热。
“你急着要,我可以邮给你。”
“不用那么麻烦。”钟拓抬手帮她将头发别在耳后,几分钟里就擅自做了决定,“过几天一起回去,你把遥控器还我。”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