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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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醒到:“这个很管用,揉的时候要大力一点,越疼越有效。”

    秦盏嘴角不着痕迹地抽了一下,露出犹豫的神色:“本来就疼,大力不是更疼?”她看着钟拓,轻声商量着,“我可以不用吗?”

    钟拓似没听到她说话,接过何彬手里的东西,客气几句便带上门往回走。

    看在秦盏眼里,他手里仿佛拿着个夹满了香菜的肉夹馍硬要往她嘴里塞。

    要多恐怖有多恐怖。

    将毛巾捧在胸前,秦盏身体一寸一寸往后退,“我告诉你你别过来!我死也不会从的!”

    钟拓立在床边,居高临下觑着她:“你把脑子摔傻了?”

    “我真傻了才会用。”她总算体会到什么叫自讨苦吃。

    钟拓似乎耐心告罄。把药油扔到床上,伸手一把抓住秦盏脚踝。秦盏垂死挣扎,猛地往后缩,脚上大掌更用力了些。

    “再动,弄死你。”他眯着眼警告。

    秦盏正要开口说什么,就感觉自己像个翻了个的青蛙被钟拓拎着腿提留过去。

    两人实力悬殊,这情况简直羞辱人。

    “我靠!你当你在菜市场挑蛤蟆呢?”

    钟拓掀唇冷笑:“武力值不够你就老实点。”

    话落撒开她脚腕,捞起一旁的药油,拧开就要倒在手上。

    “你别!”重获自由,秦盏麻溜爬起来。跪坐在床上,拦住他接下来的动作,“我跟你说实话,我脚根本没事。”

    钟拓半点不信:“你接着装。”

    秦盏没辙,直接从床上跳到地上。在钟拓灼灼目光中往桌边一靠,抬起脚晃了晃,“要不要我给你来段芭蕾?我小时候学过,基本功还在。”

    “脱衣服那种我就看。”

    秦盏翻了个白眼。刚才可怜兮兮的模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她走过去将窗打开,房间里药味一点一点散出去,她扭头看钟拓:“这些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无时无刻不在透露着你的饥渴。”

    钟拓将药油拧好,扔到桌上。身子懒懒往边上一靠。掀着唇问了个不着四六的问题:“随便四加随便四等于随便几?”

    这是什么鬼问题,“……随便八?”

    他笑得慵懒,“都随便扒了,你说我饥渴?”

    秦盏:“……”这臭流氓谁家的啊!

    然后,她又看见他薄唇轻启,慢条斯理地说了一句话:“秦盏,我就是什么都没经历,才饥渴。”

    轻风从半开的窗吹进来,楼下打牌的叫喊声也隐隐入耳。秦盏立在窗边,抬手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长发,一时间不知怎么接话。

    互怼也好,胡乱开车也罢,这些她都游刃有余。她也不怕空气忽然安静,就怕眼前这人突来的认真。

    喜欢一个人,就要放在心尖上。但是心尖那么柔软的地方,应该疼一次就够受的了。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钟拓抱臂而立,目不转睛地望着她。内双眼皮淡淡翻着,目光懒散又不失锐利。

    或许是因为他转开了话题,秦盏心里一松。她咬了咬舌尖,似真似假地告诉他:“有人等着看戏,我不就演一出给他看。”

    “你不是自己摔的?”

    “你们队里有人不希望我继续跟着。”

    钟拓眯了眯眼睛,站直身体:“知道是谁?”

    “差不多。”

    房间内蓦然安静下来。钟拓目光一瞬不瞬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