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久了,她似乎越来越享受这种安逸的时光。
窗外阳光正好,秦盏身穿浅黄色真丝睡衣,端着水杯站在落地窗前。佟萱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眉飞色舞地说着她收拾白羽的全过程。
“他以为我手里什么把柄都没有,但常在河边走,我随便拿出来一个就能吓死他。”
秦盏喝了一口水,笑意淡淡映在眼底,“然后怎么了?”
佟萱哼了声,十分解恨地说:“我甩了一沓照片给他,那个怂货老老实实让我扇了几巴掌。大概是脸肿了,下午的通告都取消了。”
凭她那风风火火的性格,秦盏大概能想到当时的情况。她轻声笑,转而问:“所以你现在跑到哪去了?”
“法国啊。”心里郁结完美解决,佟萱心情异常的好,语气轻快的都扬了几个度,“这里好看的男人太多了,一对比白羽就是个渣!”
接下来又闲聊几句,说到佟萱饥肠辘辘才挂断电话。
秦盏捧着空掉的马克杯望着外面,天边的云卷云舒让她有点出神。但没过多久,电话再一次响了起来。
“顾立暘?”
“是我。”听筒里响起温和的男声,“秦盏,你下午有没有时间?”
自那日在秦家吃过饭后,这是两人第一次联系。顾立暘刚回国自然是忙,而秦盏则是懒。
好像是这大半个月太过折腾,现在一有时间她只想懒懒地待着。
听顾立暘这样问,秦盏抬眸看了一眼挂钟,想了想:“应该有,找我有事?”
那端静了几秒,“是有点。下午跟我出去一趟?”
顾家当初全家移民时就将自己的房子卖了,顾立暘回来这几天一直住在酒店。想回来定居,必然要有一个稳定的住处。
昨天他被旁人介绍,看上了一套二手房。秦盏一直在沁安市肯定要比他知道行情,是以有了这样一个邀约。
下午一点,两人驾车去了目的地。
天空湛蓝,阳光透彻。秦盏立在车旁,静静看着眼前的别墅区。
云彩浮动的光影在头顶缓缓移动,她身上的收腰条纹长裙被轻风吹起涟漪。
顾立暘走到她身边,视线同样落在那处,抬手一指,“不远,就是那一栋。”
两人踩着干净的石板路走过去,风轻云淡,树木在耳边沙沙作响。
北欧风格的小别墅,环境雅致,装修豪华。前院里花式繁几,角落里一个装扮休闲的男人正弯腰逗着一条古代牧羊犬。
顾立暘抬手按下门铃,那人站直身体缓缓转过来。那双桃花眼带着一丝漫不经心,视线落在秦盏身上先是一顿,然后绽出一个灿烂得宛如菊花盛开的笑容。
“哟,可真是巧了。”
他语气熟稔,肯定不是冲着自己。顾立暘低声问秦盏:“你认识?”
秦盏见赵凡白插着口袋站在不远处意味不明地朝她笑,脸上仿佛被耀眼的阳光照出一个“贱”字。
她不咸不淡应了一声:“算是吧。”
赵凡白将两人从头到脚打量完带他们进去。走进一楼厨房熟门熟路从冰箱里拿出两瓶水。
“知道那家伙什么时候回来吗?”水递到秦盏手中,赵凡白佯装不经意问。
“不清楚。”说完,秦盏留下一句“你们聊”便一个人去了前院。
等到看不见人影,赵凡白目光从秦盏身上收回,似笑非笑套顾立暘话:“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