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一片寂静,“不该你问的少问。”
钟薏噎了一下,脸色有点不自然。
这七年里就算钟拓不说,她也知道他心里一直是有气的。钟薏停下脚步站到他面前,再开口时语气有点紧绷:“我听赵凡白说了……”
钟拓没理她,独自走上台阶。
“我是秦盏,我也这么对你。”
天色黑透,钟拓转过身来,冷冷看着钟薏。她被这眼神盯得心里一突,下意识撇开视线。
自己理亏,再怎么样她都要受着。
“我想秦盏应该很在意,毕竟之前你那么拒绝她。”说到这她声音小了很多,完全不敢去看钟拓的表情,“你去跟她解释清楚,不用再考虑我。”
☆
一夜无眠,天刚蒙蒙亮钟拓才小睡了一会儿。起床时已经艳阳高照,家里只剩钟老太太一个人,正坐在客厅绣花。
钟拓穿着浴袍下楼,老太太扶着老花镜仔仔细细打量他,然后放下花绷迎上来,“饿了吗?我给你做点?”
这是手又痒了。钟拓轻笑了声:“行,您看着做。”
老太太欢天喜地去了厨房,钟拓默默转身去接了一大瓶水。
正午明媚的阳光穿透落地窗,落在明亮的大理石地砖上。空气中细小的颗粒无声浮动。
钟拓坐在长方形餐桌旁吃着出自老太太之手的“咸面”。
钟奶奶一针一针透着花绷,看见他面前的大个凉水杯,不由问:“一口面一口水,你有那么渴啊?”
钟拓:“……渴。”
老太太笑了笑,看了看钟拓,将手里东西放下,身子朝他的方向倾过去,轻声打探:“昨晚那女孩儿,你喜欢?”
钟拓放下筷子,唇畔微挑:“给您做孙媳妇行吗?”
“行是行。但我瞧人可家不怎么待见你。”
钟拓:“……”
老太太似有些想不通:“按理说你长得跟你爷爷似的,姑娘不可能太嫌弃啊。”话落,老人家啊了一声,“拓啊,你是不是不怎么会追人啊?”
前一晚的憋闷仿佛都消散了。钟拓要笑不笑,臭不要脸道:“是不太会。一般都是别人追我。”
“呿。”老太太不屑,“光等着小姑娘追算哪门子男人?知道你爷爷当年怎么追我吗?”
钟拓饶有兴致:“怎么追?”
“送东西会吗?往人心坎上送。”
“爷爷都送您什么了?”
似乎就在等这句话,将手里东西放到桌上,钟老太太留下一句“你等着!”便腿脚利索地回了房间。
钟拓见她这兴奋样,轻笑了一声。转而又想到昨晚某人冷冰冰的模样,唇边笑意一凝。
没多久,老太太从房间里拿出一个红色木箱子。虽然看着年代久远,但是被保存的很好。
将东西放到桌上轻轻打开,老人家从里面拿出一个红布包。
“你爷爷年轻的时候手巧,送我的东西都是自己做的。”
钟拓见那只苍老的手轻轻掀开红布,从里面拿出一把锄头和一把手掌大小的铁锤。
“他知道我爱吃野菜跟核桃,送了我这两样东西。”
两样简易的工具虽然透着岁月的痕迹,但是都光亮如新。
钟拓垂眸看了片刻,扬唇:“他老人家有创意。”
老太太珍惜地抚摸几下,喜爱之色难以隐藏,“他就凭这些讨姑娘欢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