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吧。”
全部被说中,秦棉脸色一白,“我说过不要报警的。”
“你是说过,但我也说过找到人后你不要再管。”
“秦盏,这是我的事!”
“借钱要钱都是找我帮你办,现在说这是你的事?”秦盏看着秦棉,努力压着火气,“你不小了,长长脑子,你觉得别人摊上这种事我会管?”
秦棉抿唇不语。
秦盏舒了口气:“还是说你觉得沾上那东西是件小事?”
“不是没人戒掉过。”
“那你知不知道反复的又有多少?”
这样强硬而不留余地的态度令秦棉怒火中烧:“你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不是谁都跟你妈……”
秦盏瞬间冷到极致的眼神让秦棉心里一晃,下意识闭了嘴。
天已黑透,月色沉静如水,银白的光打在身上有几分清冷。
沉默良久,秦盏淡淡开口,嗓音有几分紧绷:“三十五万,给你两个月时间,还清后你的事我以后不会再管。”
从小到大秦棉从来没有听过秦盏用这种冷漠的语气说话,一时间竟也怔住,“姐……”
秦盏深吸了一口气,再不理秦棉,转身就走。
喧嚣的人群中,钟拓站在几米之外,手指勾着外套搭在肩上,嘴上叼着一根抽了一半的烟,正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秦盏脚步顿了一下,朝他走过去,“可以走了。”
钟拓看着她,温热的大掌握住她手腕,“她问何川的事?”
“……嗯。”
他扯了扯唇,另一只手摸摸她头发,声音格外柔和:“你做的一点儿没错,不用愧疚。”
秦盏抬眸,静静看着他。水润的眼睛里仿佛有什么在涤荡。
半晌,她别开脸轻哼了声:“我当然知道。”
——
华灯初上。
吃过饭两人从饭店出来并肩往停车场走。微风轻拂,夹杂些许凉意。钟拓抬腕看一眼时间,在车旁停下。
“去哪?”
“你还有其他地方要去?”
“买猫粮,去不去?”
钟拓不提,她差点忘了家里还有个等着吃饭的小东西。秦盏红唇一弯:“好。”
他们去了晓戈的宠物店。
晚上快要到关门时间,里面房间支了一桌麻将。晓戈见来人是钟拓,瞬间乐了,“拓哥来了,真巧,白哥在里面码长城呢!”
话刚落,房门被拉开,赵凡白从里面出来:“等老子放完水回来收拾你们!”
抬眼瞥见钟拓,赵凡白咧嘴一笑,“卧槽你怎么又来了?那猫人秦盏不要还是咋地?”
一直站在钟拓身后逗狗的人听见这话,挪了两步,“我要了啊。”
“啧。一起来的?”他朝钟拓递了个眼色,“搞定了?行啊你!”
晓戈在一旁听了半天,这才后知后觉,“这是嫂子?”
秦盏只当没听到。钟拓扯了扯嘴角,回:“猫粮和窝带她去看看。”
“好嘞。”
等两人进去,赵凡白贱兮兮凑到钟拓跟前,一副八卦样,“怎么着,得手了?”
“回去多练练。”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练什么?”
钟拓挑唇,“脱衣舞。”
经常出来混,赵凡白哪这么容易被唬住。何况这两人关系虽然有所改变,但他一眼就看的出来还在磨合中。这八字还没一撇,谁赢谁输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