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武长生便说:“不要紧,她跑不远。”
武大丫自然是找郑老太告状来了。
她偎在郑老太怀里,假哭了几声,说:“后娘她不许我练武,不许我跟太婆读书,不许我玩,还不许我吃甜糕……”
武大丫正一桩桩一件件地说着,武长生与纪氏也走到了,正听到武大丫告纪氏的状。
纪氏脸上半红半白,武长生嘴角抽抽着,叹口气,拍拍纪氏的手以示安慰,便来与郑老太磕头行礼。
郑老太面无表情地不作声,由着武长生夫妻两个在地上跪着,堂下的下人们也都禁声不敢言语。
武大丫站在一边,绞着手,她虽是告状,但其实只是想来撒撒娇,并不想要对纪氏怎么样的,如今见郑老太连阿爹都罚了,她心下便慌起来,悄悄拉扯郑老太的衣袖。
郑老太才说了句:“起来吧!”本是新娘子来外家见礼的场面,便有些沉重了。
武大丫暂时留在郑老太这里住着,纪氏心里忐忑,十分不安地跟着武长生回了家。
这还是新婚呢,便闹出了后娘与前头嫡女不和的事,以后她可怎么教孩子呢!
武长生半晌不语,忽地笑了起来,之前倒是没想到纪氏性子这般直率坦然,自己只是与纪氏提了一句,希望大丫学些规矩,以后不叫人笑话她,纪氏便记在心里。
这才见面的头一回,便想要把大丫性子掰过来。这也倒是件好事,纪氏这般性子,倒比梦里那面儿上甜如蜜,内里阴狠毒辣的蔡氏要好得多了。
想到这些,武长生面色愈加柔和,他轻声与纪氏说:“阿桢,大丫从小便没了娘,你多体谅她些,切不要急燥。大丫的性子,老太太与我,心里都明白,日后自慢慢说与她听便是。”
说着又拉起纪氏的手,“大丫从小练武,很有些侠义性子,最是吃软不吃硬,你心底是对她好,我与老太太都知道,大丫也会明白的。”
纪氏从小无母,性子里是有些强硬的,见自己事情没有做好,夫君还这般温柔,不禁红了眼,轻轻点了点头,又暗自下了决心,定要好好教大丫,不可叫夫君失望。
纪氏的愿望是很好的,但眼下是完成不了,武大丫都不在家住,纪氏是想见她一面,都不太容易,还是郑老太发话,叫武大丫两边轮着住,纪氏才放下心来。
第二日便是回门的日子,纪氏家在武昌府,这一日一大早武长生便与纪氏一道出了门,到了晚间才回来,回来时,还带回了两个十三四岁的小郎君。
等武大丫知道时,那两个小郎君已在家里住了有三四日了。
武大丫一回来,便看到单给自己收拾出来的书房被人给占了。
两个十三四岁的小郎君,正在她书房里写写画画。两人都穿着蓝布袍子,一人身量较高,眉目阔朗,脸上一直带着笑,另一人较矮,体型偏瘦,长得眉清目秀,似有不足之症。
看到有外人在自己的书房中,武大丫满脸的不高兴,但因人家是家里的客人,她也不好直接上手赶人,便要先打听这两个小郎君的来历。
武大丫没惊动他们,转身便跑了,那较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