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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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很有些得意,笑嘻嘻地,晃着脑袋,不肯回答他。

    武长生便沉了脸色,眉头一皱,再待要说话时,武大丫便眨巴着眼睛说:“我听墨哥哥说的啦!”

    武长生一时没想起来武大丫口中的墨哥哥是谁,武大丫便说:“是楠舅舅的书童。”

    武长生想起了那人是谁,眉头紧皱,并不怀疑武大丫的话,之前问话时,便知那个书童墨儿是个机灵小子,喜欢在主家面前表现他的聪明。

    只有他若总是乱说话,那他的机灵也不过是些小聪明,搞不好,还会误了事。

    武长生略一思考,便做了决定,看了看还在一旁摇头晃脑的女儿,与她说:“以后少与那个墨儿说话。”

    武大丫不明白武长生的话,以前在家中,郑老太并不限制武大丫与下人在一处玩的,阿爹也没有反对,怎地如今他会说墨儿不好呢?

    武长生抬手揉了揉额头,自从那场噩梦中醒来,他忽的有些不知要如何教导武大丫了。

    以往武长生回甜水村,关注的只是武大丫的功课,别的自有郑老太帮他安排地妥妥当当。

    在他那梦中,自己是早早地去了临安府,留武大丫一直与郑老太住在乡下,等到自己接她到了临安,武大丫已是养成了个执拗性子。

    他本是决定要好好教养武大丫,让她知礼懂事,能够循规蹈矩,不再如那梦中一般总做些出格之事惹人嘲笑。

    而另一方面,又觉得在那梦中,自己亏欠女儿良多,如今亲自教养女儿,必要让她一生快快乐乐。

    武长生便在这种矛盾的心理之中,这段时日,一时对武大丫十分严厉,一时又对武大丫十分放纵娇惯。

    此刻他舒了口气,耐着性子与武大丫说:“那个墨儿既是你舅舅的书童,若是探听得何事,也应先说于你舅舅知道,哪有瞒着他自家公子,反来与我们说三道四呢?再者,他也不该与你说这些。”

    武大丫眉睛十分纠结,挣扎了半刻,便说:“阿爹,墨哥哥是与我说,孔叔叔去拜访一个姓杨的公子,要坐船去,我便随口问他是不是叫杨信之。”

    武长生皱着眉问:“你怎知是杨信之?”

    武大丫表情十分地无辜,说:“我不知道啊,我瞎说的,姓杨的,除了太婆家里,我便只知道一个杨信之了。”

    武长生拍拍自己的头,想了想便笑了出来,看来自己是有些杯弓蛇影了,不过是一个黄口小儿的信口雌黄,他却以为内里是有何蹊跷。

    武长生摇摇头,这一点点的风吹草动,便能让自己如此紧张,失去了往日的冷静,等日后再到临安,再见蔡大庸等人时,自己又将如何呢?

    武长生越想越觉自己太过浮躁,又看了看武大丫一眼,她完全不知,自己的随口一句话,便让父亲心内九转回肠,想了那么多。

    武大丫还趴在书案上,翻看着武长生摊开在那里的几册书。

    武长生便与武大丫说:“这段时日,你一直住在那府里,想来字也写得少了罢。”

    武大丫站直身子,颇为得意地回答说:“每日五篇大字,我可是一个字儿都不少呐!”

    武长生惊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