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杨家这种人家的当家主母。
孔研冷清的目光扫了郑老太与陈氏二人一眼,垂下头来低声说:“正是。”
陈氏身形便有些不稳,屋内也没有丫头,还是郑老太起身扶了她一把,陈氏才站稳了。
陈氏坐下来抚着心口,眉头紧皱,嘴角还有些发颤,她看着孔研说:“她……你……”许是太过。”
这话一出,三人便都是沉默。
郑老太回过神,拍拍手掌,说:“来,阿研,与我们娘俩讲讲,这些年,你们是如何过来的。”
原来当年崔挚祸及全家,这一代衍圣公一家也跟着官家东逃西躲的,为免官家记恨,却又不敢直白地休弃崔氏,便想让她暗中病逝。
崔锦机警,早觉出不对,便趁乱逃出府去,后又怜独子孔卓年幼,不愿留他在府里受人白眼,便将孔卓从孔家偷了出来。
孔家不敢声张,对外只说是病逝。
崔锦母子俩便相依为命,四处漂泊,直到来了武昌府,左右邻里都十分和善,便在那里安定下来。
孔研年才十四,对祖母与父亲当年之事,也只是听得一二,详情却是不知。
杨家远在江陵,在听得崔锦已逝后,便与孔家断了来往,她们对孔家如今之事也并不清楚。
郑老太与陈氏听得如今这十多年,崔锦在武昌府生活十分安乐,也便放下心来。
郑老太还想起一事,笑着说:“长生还叫宁姐唤你‘叔叔’,如今倒要改口,得叫你兄长了。”
孔研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