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片树林,挂满了红霞。
船中的旅客们看了这岸上的景致,倒有几个书生做起了诗。
武长生在船舱里听了,直觉好笑,武大丫也起了兴趣,笑嘻嘻地对阿爹说:“阿爹,你何不与他们一道做做诗。”武长生只笑着摇摇头,并不答话。
忽然岸上那一带树林中,那些栖息的鸟儿们,不知被何惊起,忽飞忽落,争相乱鸣。
那林升突得大喝一声:“快快起帆开船!”
还不待船家反应,岸上便有一枝响箭从树林中射到船上,正中离岸最近的那只船舱板壁上。
一时间,几只船上的船家水手都慌了手脚,口中乱嚷着:“贼人来了!贼人来了!”
武长生这船上的船家倒是绷得住,声音虽有些不稳,到底还在吩咐水手们扯帆,那贼人在岸上,他们只要在江上离了这破旧码头,岸上贼人的箭便射不中他们了。
一个水手回首看向江中心,却见另有一只小船飞快地向他们这里靠来,那船上人见他们要起帆逃走,便弯了弓搭了箭朝他们船上射来,嗖地一声响,便射中了他们船身上。
另几只船上也都看见上江上的这一幕,更是吓得乱喊:“不好!是水匪!”
眼看着江上那船鱼愈来愈近,还抬了跳板过来,准备搭上他们这只大船,林升便抡起他一直放在舱门口的一根铁棒,嘭地一声,便把那跳板打个稀烂。
见那船更近,林升便跳上那船去,把他那铁棒抡得虎虎生风,将先前射箭之人直打得吐血,一脚踹到江中,一棒子再抡出去,这小船上的几人便被打落水中。
这边船上的客人与船家们看了都觉再险不过,可林升不过只用了几息,便把那整条船上的贼子解决得干干净净。
林升复又跳回自家船上,持着那铁棒,冷眼梭巡着江面与岸边,整张脸都冷着,看得人直觉身上发凉。
客舱内,武长生也捡了根棒子拿在手上,纪氏将武大丫紧紧搂在怀里,还想捂住武大丫的眼,不愿让她看到江上与岸边那些贼人的狰狞的面孔。
武大丫在纪氏怀里挣扎着,努力掰着纪氏的手,看向江边,实在想不到,那个不太起眼的黑瘦汉子,深藏不露啊!功夫这般好啊!看起来比那个杨信之还要厉害啊!
武大丫眼睛亮晶晶的,哪里像是被吓到的样子,若不是因外面情势不明,她是真恨不得立马飞到那个林升的身边,问他收不收徒!
从岸上过来的数骑人马,已经上了最近的船,时不时便有惊恐的叫喊声与哭泣声传来。
武长生他们船离岸尚远,江上的贼人解决掉,他们只要扯起帆,便能顺利得逃走了。
林升立在船头,并不作声,冷眼看着那几个贼人,只是捏着铁棒的手是越抓越紧。
武长生掀起小窗,小心地凑过去看看离岸上最近的那条船,其他船上也已反应过来,都在颤抖着手,在那里解着布蓬要扯帆。
“这江上已是这般不太平了么?这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水匪?”武长生的表情有些凝重,他这船上,真正有本事能打的只有林升一个,可那些贼人人数却不少。
之前江上过来的那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