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别的蹊跷?
武长生心中打着鼓,林升却是一点不卖关子,说:“此事确有蹊跷。那位外室娘子,本无甚稀奇,但巧便巧在她有一亲妹,在人府里做妾,那户人家可不寻常。”
“哦?不知是哪家?”武长生问道。
林升说:“是诚王府。”
“诚王?”武长生有些惊讶,这诚王前些年可是朝中炙手可热的人物,只是几年前因罪,被官家圈在王府中不得出门,听说是当时未出几月,便去世了,府里只有王妃主事,怎地如今又冒出个诚王府的侍妾来。
林升边点头边说:“正是他家,诚王府中一个不起眼的丫头,因缘际会,生下了诚王的遗腹子,如今是他诚王府里唯一的根苗。那诚王子的亲娘便是那位宋家外室娘子的亲妹妹。”
武长生想想便是笑了,说:“这姐妹俩的亲缘,倒是很妙啊!”
林升又说:“我此次听到的消息,便与这诚王之子有关。”说完还走到门边侧耳倾听了一番,用手向上指了指,低声说,“这一位,想是要过继这位小郎君为孙,立他为太孙了。”
“什么!”饶是武长生向来自诩沉稳,也被林升带来的这个消息吓得立时站起身,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这消息你是从何得知?”
林升想了想便说:“是听我师父说的。”
“你师父?”武长生有些不信,不是他看不起林升与他师父,而是,这过继皇孙之事,朝中是一点风声未闻,反是都很看好即将成婚的信王,怎地会变成一个小儿?林升出自水寨,他的师父想必也是江湖中人,又怎会知晓朝中这种天大秘密?
林升顿了下,说:“我们唤他师父,可他老人家并未正式收我们为徒。当年我们寨中几兄弟遭难,多亏得师父出手相救,还指点我们功夫,不然我们也挣不来今日的家业。”
“莫非你那师父是朝廷中人?”
“这个……”林升耿直的面容上难得有些迟疑,说:“请恕我不能说。”
武长生也不追问,便是他自己,也不愿意让人知晓,他与洞庭湖水匪有所牵扯,更何况是能知晓这样天大秘密的大人物呢!
林升说:“若是太孙之事属实,那这宋家此时将外室娘子接回家中安置,便很是可疑了,大官人猜,宋将军是否已知这个消息呢?”
武长生摸了摸下巴,皱眉想了片刻,说:“确实有此可能。只是……”说到这里,武长生便有些想笑了,“那诚王之子的亲娘只是一介侍妾,无名无份的,难道他日那小郎真地当了太孙,还能由得他去认一介侍妾为娘么?他的母亲,只能是诚王妃。这宋家行事,也忒不讲究了,纵是被他家观得先机,不惜抬举一外室,这般手段,哪里能出得后宅,实在可笑。”
林升听他这般说,仔细想了下,也是笑了:“不错,是我先前想岔了。”又正色说,“我知大官人有大志向,我们兄弟也盼着朝中能回归正道,若哪一日北归,要与索慎一决生死,我们兄弟绝不后退!”
武长生叹气道:“我也知诸位头领皆是忠义之人,只是朝中一向是一时剿一时抚的,变换不定,若是哪日真能定下来,诸位头领也好放心。只是我如今无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