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职,人微言轻,还无法替诸位头领出头……”
林升将他的话打断,说:“这些年,我们也惯了,我们只盼着与索慎好生打一场,出出这些年的恶气!”
武长生点点头,坚定地说:“放心!会有那一日的!”
林升说完了正事,二人才放松下来认真喝茶,武长生问他如今住在何处,林升便笑着说:“我从建康来杭州,路上替人走了趟镖,眼下便住在赤风镖局中。”
武长生心下了然,林升如今是有正经营生的,怪不得会大摇大摆从正门出入呢!
林升想起一事,又说,“我保的这趟镖,说来大官人也是认得的,便是我们在路上碰上的那个引得众儒生与药王庙相斗的孔家郎君。”
武长生奇道:“孔家的?他家又有何事,还需请镖局出面?”
林升不太客气地说:“那个小子为人不谨,犯了口舌,得罪了人,他家便请人送他回杭州。”
武长生并不大在意这些,只是觉得好笑:“他孔家不想也有今日。”
武长生又与林升说:“头领若暂时留在城中,不妨常到我这来喝杯酒,好酒谈不上,水酒倒是有一些的。我的新宅子已是托朋友找好了,等着过了这暑月再搬,到时喝酒便更加畅快。”
这边武大丫被纪氏拉回了后院,便一直有些心不在焉的,她好容易碰到这么一个高手,哪里愿意就此放过,无奈纪氏不准她去前头看,她也无法。
纪氏知道武大丫向来脾气来去都很快,手里拿着几张帖儿,说:“今日不知是个什么日子,收了几张帖子,还都是给你的,想不到咱们宁姐在小娘子里这般吃香!”说着还将手上的帖子朝武大丫晃了晃。
武大丫急切地抢过来,挨个看着,口中说道:“万家的阿茵请我去她家玩呢!还有颜小七,她家我不太想去,那天她太不够意思啦!”
武大丫这是还记着那日在颜家园子里,颜悦将她扔给了宋安一事呢。
“啊呀!怎地哪都有她啊!”
纪氏好奇地凑过去看,顿时了然,说了句:“原来是宋安!”
武大丫将帖子丢给阿福,说:“这个宋安,好生奇怪,我都与她没说过几句话,怎地老缠着我啊!”
纪氏也是不太喜宋安,觉得她行事不太爽快,但口中还是说着:“一样米养百样人,这天底下,什么样的人都有,哪里来的时时事事都能顺你心的人呢?你心里不喜她,只别显出来,咱们到了杭州,以后可少不得与这些子人交际呢,哪里还能由得咱们挑呢?”
武大丫也点头,勉为其难地说:“好吧,我暂且先忍了她。”
叶妈妈也在旁说:“大姐儿这般想便对了,只是记着,别吃了她的亏,我看那位宋大娘子,小心思多着呐!”
武大丫哼了一声,说:“她以为人人都比她傻呢!”说得大家都是一笑。
武大丫在家中笑得开怀,却并不知被她说道的宋安也在与人提起了她。
宋安拉着一位打扮得艳光四射的妇人的手,亲热得唤了句:“阿娘!”
这位正是宋安的生母江氏,如今应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