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痛得大叫一声,已经涨得发紫的荫经立即喷出白浊的液体,溅上小腹。
“这样也能射,”将沾满米青液的手放到嘴边,山治缓缓舐去指间的液体,“看来你很喜欢痛的感觉嘛。”
“那我──就让你再舒服舒服。”
从桌脚拎起一个黑色的瓶子,山治打开瓶盖走回索隆面前,将瓶口置於索隆头顶,倾倒。
里面的液体顺著额头流下,索隆本能地闭上双眼,液体划过脸颊,有一点渗入嘴里,熟悉的咸味在口腔中弥漫发苦。
!
索隆心中一惊,那液体已混入血液中,沁入了伤口,下一秒,剧痛让索隆不受控制地抽cu起来!
“啊!!!唔!──啊啊啊啊!!!──”
。
“刺我的名字好不好?嗯?”
伴随著几乎能够抚慰人心的温和声线,第一针毫不犹豫地刺下。
一根针刺入肉体只是轻微的刺痛。
而当十几根针绑在木棍上,沾著能够刺柔和而安静,放松地闭著眼,嘴角微微上翘,甚至发出轻微的鼾声,曾让索隆胆寒畏惧的暴虐、嗜血的戾气,已消散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此时的男人纯洁得像一个孩子。
纯洁?孩子?真是全世界最大的笑话。
“从我身上滚下去!”
不耐烦地伸手猛推那颗金毛脑袋,索隆低吼,动作熟练,好像做过很多次一样,就连动作时牵动伤口带来的疼痛感也渐渐变得熟悉起来。
“唔……”
粗鲁的动作唤醒了山治,他松开环抱住索隆的双手,轻轻揉了揉眼睛,一个成年男人做出这样幼稚的动作居然意外的没有丝毫违和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