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耐,她也好想卷起裤腿下到田地里捉泥鳅玩啊,想必一定很有趣。
可惜她也只能想想而已。
撇开她的身份不谈,她到这里可是来养病的,哪里能随便出去乱晃?
用过早饭,见姜复还没有要走的意思,姜嫄不禁问起来,“大哥怎么还不走?”
“你很希望我走?”
“也不是,不过大哥不是要准备科举吗?应该很忙吧。”怎么还有闲情逸致整天陪她在这里消磨时间?
“不急于一时。”
姜复换了一身黑衣短褐,有别于平日一身长袍斯文俊美的样子,多了一股武士的洒脱不羁,手上再拎两只竹篓子,又活脱脱像个要下地的农夫,却是最俊美的农夫。
姜嫄见了不禁奇道:“大哥你要到哪儿去?”
“抓鱼,捉泥鳅。”
姜嫄呆愣当场,实在没想到他会做这种事,脑中瞬间浮现出他卷起裤腿在田间泥地中捉泥鳅的画面,却奇怪地并不觉得违和。
姜复忽然说了一句,“我要去的是庄子后面的一条小河,那里鱼儿肥且多,却人迹罕至。”
大哥他突然说这个做什么?姜嫄反应了一下,突然福至心灵,人迹罕至?那就是说,就算她去了也不会被人看到咯?
可是要怎么跟他说?
眼见着姜复人已经走到院门口,姜嫄突然出声喊住他,“大哥!”
姜复回头看她,并不说话,只目露询问,姜嫄走过去,将他手里的一只竹篓子抢过来自己拿着,“大哥,你不是说那里的鱼儿很多吗?我怕你待会儿拿不了,不如我过去帮你?”
说这话时她自己心里都发虚,因此并不敢看他的眼睛,只紧紧捏着竹篓边缘,似只过了一瞬,又仿佛很久,头顶响起一声:“好。”
声音隐约带笑,姜嫄向他看去,却见他已经转过身朝外走去,她忙跟上,心里雀跃不已。
犹记得阿娘还在的时候带她到庄子上住了一阵,初时的陌生和拘谨过去后,她就彻底放飞自己了,整天像个小皮猴儿一样跟着小伙伴们漫山遍野地撒野,别提多欢快了。
那时候真是无忧无虑又无拘无束啊,一想起那时的情景,她眼中就忍不住漫上笑意。
“篓子给我吧。”姜复朝她伸出手。
“不。”姜嫄幼稚地将篓子藏到身后,好像一旦把篓子交出去他就不带她出去一样。
姜复眼里闪过一抹笑意,也没勉强,她既喜欢便拿着吧,反正一个篓子而已,累不着她。
来到河边后,姜复嘱咐她,“岸上滑,不要乱跑,小心跌进去。”
“知道啦大哥,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快去抓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