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揭开金色托盘上的红布,一只碧玉盒显露出来。
她环视场中一圈,媚眼如丝介绍道:“此乃碧润膏,专为行-房后的女子所备,若是那处受了伤,涂上这碧润膏保管半日就能恢复如初,且更加……嗯,各位公子老爷想必都是懂的,茜雪在此就不赘言了。”
这话一出,底下哄然大笑,各种淫-词浪-语飞过来。
“茜雪姑娘,更加什么呀?我是个大老粗,实在不懂这些个弯弯绕绕的东西,你就给我仔细介绍下呗?”
“就是就是,茜雪姑娘,我们哪里懂了?你快给大家伙儿讲讲!”
“茜雪姑娘,碧润膏是不是真像你说的那么好啊?你是不是亲自用过了,啊?”
茜雪脸上笑意盈盈,似乎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好了各位,稍安勿躁,碧润膏底价十两银子,想要的买回去试试就知道了。”
“三十两!”
“五十两!”
“我出一百两!”
“无耻之极!”姜嫄脸红耳赤地骂了一句,她万万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东西存在,而且还大喇喇地拿到大庭广众之下来叫卖,真是,真是——
她都不知该如何形容了。
偏她身边这位还一本正经地道:“夫妻敦伦、闺房之乐,本就是人情至理,如何无耻了?”
姜嫄冷睨他一眼,“看来雪衣公子很了解啊,想必没少把这种东西用在那些被你掳去的无辜女子身上吧?”
银面男拂开她后颈上的发丝,在上面烙下一吻,嗓子沙哑道:“我只想用在你身上。”
姜嫄身子一颤,羞怒难当,恨不能当场将这厮给劈成两半才好。
底下碧润膏已被炒到三百两的高价,银面男开口道:“一千两。”
他是以内力传音,即使声音不大,却迅速传遍全场,落入每一个人耳中。底下大厅静了一瞬,旋即爆发出一阵大笑。
很快便有婢女将碧润膏送进包厢里来,银面男收进袖中,妥帖安放,姜嫄见了愈发不自在。
拍卖继续,各样珍奇流水价摆上来,众人挥金如土,气氛一片火热。
姜嫄本来睡得好好的被挖起来,坐了这半天,不免困意来袭,脑袋一歪就往旁边倒去。
银面顺势将她接住,“困了?”将她抱到腿上,整个纳进怀中,拿过披风笼着她,“困就靠着我睡一会儿。”
神思混沌间,姜嫄终于省起那份熟悉感是从哪儿来的了,他竟然跟大哥有诸多相似之处!可是怎么可能?
脑子里刚一冒出这个念头她就给掐灭了,她肯定是困糊涂了,不然怎么会把大哥和一个肆意轻薄她的采花贼混为一谈!何其荒唐!
这人是谁都不可能是大哥的。
可有时候他说话的语气,还有对她做出的一些举动,都和大哥好像。最令她起疑的是,他为何要蒙着面?或许他真的是她认识的人,之所以这样做就是怕被她认出来。
这样一想,姜嫄的瞌睡虫立马跑没影儿了,不过她仍旧窝在银面男怀里,装作熟睡的样子。过得一阵,她悄悄睁开眼睛,却冷不防和他的目光对上。
他的目光仿佛带着灼烫的温度,她甫一触上,就嗖的一下缩回来。
头顶响起一声轻笑,他大掌在她脸上来回抚摸着,带着无尽的眷恋,“偷看我,嗯?”
姜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