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嫄在银面男腰间软肉上狠狠拧了一把,一阵气苦,“谁是你夫人?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银面男在她耳边道:“都被我看了摸了又亲了,你还想嫁给谁?”
姜嫄脸色刷的一白,身子一软,差点站立不住,若非他紧搂着她,怕不要跌坐在地。
银面男带着人进了三楼最中央的一间包厢,这里视野最好,打开窗子,下面的情形便一览无余。
他挨着她在软榻上坐下,姜嫄往旁边挪,可软榻就这么大块位置,挪又能挪到哪儿去?他长臂一伸便将人搂进怀里,强烈的气息将她包裹,不容她逃脱。
“那边不是还有位置?你做什么要跟我挤在一块儿?不嫌热吗?”姜嫄使劲儿推他,却没能撼动他分毫,感觉很是挫败。
热自然是热的,却不是她理解的那种。只有抱着她,他体内的热才能稍稍缓解几分,虽然那只不过是饮鸩止渴罢了。
他凑近她耳边,“我恨不能与你贴在一块儿,又怎么会热?”当“采花贼”还是有好处的,起码能够畅所欲言,不用避讳着身份,当着她的面将这种话吐露出来,他心里有种隐秘的快-感。
姜嫄气结,却是胳膊拧不过大腿,只要他没对她做出太过分的事,她就不能触怒他,否则谁知道这人会干出什么来?
见她不再挣扎,银面男下巴搁在她肩头,圈着她腰肢的胳膊微微收紧,软了声音道:“我上面只有一个养父,下无兄弟姊妹,家里人口再简单不过,你嫁过来便可当家做主,也不必侍奉公婆,就咱们两个,随你想做什么,日子不知多自在快-活。
“家里也颇有余财,绝不会叫你吃一点苦头。如果你还不满意,想弄个官夫人当一当,我也可下场博取功名,叫你夫荣妻贵。”
好大的口气!功名是那么好博的?姜嫄心头冷笑。
再说了,她几时说过要嫁给他了?一个采花贼竟也说什么娶她的话!若真有心求娶,直接光明正大上门提亲便是,几次三番闯进她的闺房轻薄她是怎么回事?不过是甜言蜜语哄着她罢了!
她丝毫不为所动,只暗自寻思如何脱身。
银面男见她面色冷然,心里叹了口气,握住她的手,却是一片冰凉。
底下拍卖进行得如火如荼,各种奇珍异宝轮番上场,什么水上叶明珠蔓金苔、上古流传下来的七星斩蛇剑、盘龙水心镜、前朝大家的遗作等等,叫人心潮澎湃,热情高涨。
银面男剥了颗荔枝送到姜嫄嘴边,“有没有看到喜欢的?我帮你买下来。”
送到嘴边的荔枝,果肉饱满水润,白皙剔透,阵阵清甜味儿飘进鼻间,看着就诱人,不过姜嫄还不至于为了一口吃的就妥协。转念一想,这未尝不是个迷惑他从而降低他警惕心的好机会。
所以她张嘴笑纳了,殷红的唇瓣因沾了汁液更添了一层水泽,润润的,让人渴得紧,恨不能肆意尝尝那滋味儿,银面男看着喉结不自觉滚动几下,眸子暗了又暗,强自转开目光。
几颗荔枝吃下肚,姜嫄面色不自觉和缓下来,银面男的警惕心有没有下降她不知道,她自个儿却是吃得挺开心的,结果他竟然不给她剥了。
“荔枝不宜多吃,容易上火。”
这话说得她好像多么贪吃一样,明明是他自己要剥给她吃的!
姜嫄脸上有些不好看,转开脸后脑勺对着他,倚着栏杆看向下面的拍卖会。
底下茜